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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彩网论坛·中国的教室,需要一场革命

人气:4694时间:2020-01-03 18:32:25

星彩网论坛·中国的教室,需要一场革命

星彩网论坛,今天,在我们的教室里,还在用过去的理念,去教育面对未来的孩子。这太可怕了!

注:这是白滔滔在童书妈妈幸福教师成长计划第四期培训开幕上的即席讲话。期待更多同频的老师、家长,能够参与到这个教师培训计划中来,幸福教师成长计划第五期正在招募,详见文末。

童书妈妈的幸福教师成长计划,芬兰教育系列的第四期,就要开启了。

我跟大家聊一聊:童书妈妈为什么要做这样一个费了很大周折的“教师培训”的计划。

是的,原因就是:中国的教室,需要一场革命。

一、过去一个世纪,教育的发展远远落后于其他领域。中国尤甚。

我们想一想,这几十年来,我们的生活发生了怎样的巨大变化。大的科技不用说,克隆技术啊,火箭回收啊,生物已经可以复制,人类也将去太空旅行。

就说我们每个人都有的手机,仅仅出现了二三十年。我大学毕业的时候,满世界还在用传呼机。但是,你看看现在,手机改变了娱乐、媒体、消费,甚至改变了银行。这太可怕了。

前几天,我们去日本出差,恰逢六一,就带着小丸子一起去的。回到北京上学的那天,她突然对我感慨道:爸爸,真的很神奇啊!昨天中午,我们还在东京吃饭,玩游戏,晚上就回到北京睡觉,今天早上,我就去学校上学了!

我深切地感受到,什么叫做日新月异。

但是,我们走进一间教室,你会发现,时间好像在这里停滞了。我们的教室,和150年前,甚至和号称教育的黑暗世纪的中世纪,并没有本质上的变化!

我曾经在研究教育史的时候,专门找了很多中世纪的教室设置,真的和现在没有太大的差别。一个讲台,一个黑板,老师在上面口若悬河地侃侃而谈,学生们却目光呆滞地熬着等下课的铃声……

其实,全世界的学校,都在反思,“我们的教室,应该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这些年来,我们去过很多国家,去进行教育的交流。我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就是任何一个国家的教育工作者,都会批评他们本国的教育——无论这个国家的教育,是我们如何羡慕的——比如,美国、英国、法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日本……他们批评起来,也和我们批评中国教育一样,痛心疾首。

我们也看到,这些世界各地的教室,都在进行各式各样改变的尝试。

我们去芬兰的时候,看到他们的教室里,课桌的摆放很随意。有的时候,孩子们分排坐在一起;有时候,孩子们围成一个大圈;有时候,他们又分成几个小组。

我们春节的时候,去澳大利亚的墨尔本的一个学校,一走进教室,把我们给吓了一大跳。我们看到,全班的孩子,横七竖八地躺在教室的地上。原来,他们在做每天几十分钟的冥想训练。

我们去日本的时候,听那里的华人家长说,他们孩子的暑假的“主题研究式作业”,是全国一起“帮着做的”。在图书馆、书店,都会有供查阅的资料。换句话说,暑期的教室遍布全国,管理员和店员都是他们的辅导老师。

我们童书妈妈的读书会,在研究可汗学校的时候,有书友专门去美国的可汗学校探访。发现他们混龄的孩子,一组组地在做各种项目。有一个小组,在研究怎样做一艘船。教室里已经容纳不下他们的用具了,他们就搬到外面去了。

在欧洲的时候,我遇到一位在德国做访问学者的老师。她告诉我说,德国的中学生,在上历史课的时候,会分成两组,研究希特勒政府对德国的影响。他们两组领到的观点,一个是正向的,一个是反向的。也就是说,这两组学生,要去搜集19世纪30年代的报纸、文献,然后进行数轮的辩论,来支持自己的观点。

可惜的是,这些教室里发生的改变,我几乎没有在中国的教室里看到。

我看到的,是中国教室的另一种变化。什么变化呢?就是硬件设施的变化。很多大城市的教室,已经每个班级有电子显示屏了。上课的时候,孩子们每个人都有一个ipad,最近,又流行叫做电子书包的东西。

我和国外的教育工作者聊天的时候,问他们对中国学校的印象,或许,他们最有印象的大多是中国的国际学校和私立学校吧。他们听到这个问题,往往会流露出很夸张的表情,说“中国的学校太豪华了,中国太有钱了!”

是的,我在国外看到的大多数的学校,往往比我们的国际、私立,甚至很多公立的学校,都要老旧、简陋、狭小。

但是,我在这里所说的“教室里的革命”,恰恰不是“硬件”的变化,而是“教学理念”和“教学方式”的改变。

在这方面,我们远远落后其他国家,何止一点儿半点儿。

二、我们的教室里,需要发生什么样的改变?

大家有没有注意到,我们的老师,在讲台上讲的,和实际做的,其实是两回事儿。

在坐的有很多都是老师,大家在讲述孔子经典语录的时候,都会说,“有教无类”“因材施教”这些话吧。但是,我们的老师,常常会对学生说:谁的成绩不好,谁就是差生。

我们的老师,也知道教育的本质,“学习以孩子为中心”“要从真实的世界中学习”这些理念。但是,我们在教室里,却还是以老师的教授为学习的途径。同时,也只是让孩子从书本、作业,到考试的形式,来学习和检验知识的掌握。

这就是我们教室里最需要改变的第一点:告诉孩子真正的教育,真正的学习,真正的能力是什么。如果我们暂时还做不到,那么,也要承认这一点,而不是讲的是一套,做的是另一套。

如果在我们的公立的、私立的学校的教室里,还不能够做一些大的改变。我们也要在童书妈妈的写作营里,去做一些这样的尝试。

我们要体现出“学习以孩子为中心”,就不能只要求老师把多少个知识点讲述了,就算完成了教学任务。而是老师要把“你们听懂了吗”的教学思维,转变成“我说清楚了吗”的教学思维。前者,是老师教的输出方式,后者,是学生吸收的输入方式。

换句话说,老师不是教室的主角,更多的是一个引导者、环境的营造者。而把学习的兴趣、动力,还给孩子。

我们还要培养孩子真正能力的掌握,而不仅仅是考试的能力。我经常说,童书妈妈的写作营,不是“教写作文的”,而是培养孩子真正的表达能力的。

孩子们真正应该掌握的,是写好一张理由充分的请假条,去征得老师的同意;是邀请同学来家里sleepover的时候,说服双方家长同意;是写一封能够表达自己情感的情书,获得美好的爱情;是毕业之后,写出一份真诚的自传,打动面试官,去获得自己热爱的工作;

是在完成任务之后,写一份漂亮的工作总结,向领导汇报;是自己在升职加薪的时候,用语言和邮件合情合理地表达;是在出席行业会议、论坛的时候,能够赢得大家的认可和尊敬……

这,才是我们老师在教写作的时候,唯一的目标和追求。

当孩子们掌握了什么是真实的表达,通过表达达到自己的目的的时候,完成一篇作文,自然也就是顺理成章的小事情了。

我们还需要改变的,是不进行“优胜劣汰”的考核机制。我们更看重的,是每个孩子在自己原有的基础上的提高。

正如前面三期的培训中,我们看到,为什么要给一个班级的孩子,有三份不同的测试题目。就是想让孩子们展示出他们最真实的状况,然后,老师就可以根据每个孩子不同的情况,进行有针对性的教学。

我希望,中国的教室的改变,可以从童书妈妈所有的活动中开始做一些尝试。

这些尝试,有些适合中国的国情,我们就坚持做下去;有些或许太超前,我们就多做一些对家长的解释工作;有些或许不适合,那么我们就去修订,找出能够适应中国社会环境的教学方式。

总之,我们要去做“改变”的尝试。改,有可能变好;不改,则肯定不会变好。

三、我们为什么要打造一个国际师范课程的体系?

在童书妈妈的夏令营里,有一位毕业于中国最优秀的师范大学的学生,来做我们的营地导师。

在营地的活动中,我发现,这位20出头、经受过专业师范学习的小导师,在课堂上会严厉地斥责孩子。

课后,我问她,这样的教学方式,来源于什么样的课程。

她说,在学校里,老师并不讲教学法,大多的时候,都是在学如何“讲好课”,把专业的知识点传授给学生。等到了实习的时候,一些有经验的教师,会告诉来实习的老师:一定要树立老师的权威,镇得住孩子,然后,才能很好地教学。于是,她也就学会了如何做一个“严厉”的老师了。

原来如此。

我就去问师范专业毕业的三川,“你们当初在大学里,都学什么样的课程?”

三川说,师范大学里,也分系的。她学的是中文系,所以,他们的日常课程,多是专业的语言课程,还有文学课程。真没有教学法、儿童心理学等等这些课程。

这十几年来,中国的师范教育开始引入大量的关于心理学、信息化等等的课程。但是,由于缺乏和教育理念结合一致的实践,导致了理论和实际脱离的严重问题。也就是说,师范类的大学生,在大学里学习这些课程,更多的是修了学分,并没有实际运用到以后到教学中。

我在一个全国性的教育论坛上,看到在主席台上就座的各个大学的教授、权威,他们自己坦诚地说,从来没有给小学生上过课。他们只敢给已经被“教育”过的中学生上实践课。而一位研究儿童教育的博导也说,自己从来没有给孩子上过一堂课。

那么,问题就来了。童书妈妈有阅读和写作的活动,还有营地的活动,我们需要大量的专职和兼职的老师。那么,这些老师,无论来自哪所中国的师范院校,也都是很少学到真正在教室里用得着的课程的。

而我们在和美国、法国、芬兰、澳大利亚等国家的教育机构交流的过程中,发现他们拥有极其先进的师范课程,以芬兰为例,他们的学生中只有成绩最好的十分之一,才能够上师范学院;而他们的每一个老师,无论教中学还是小学,都必须是硕士毕业,且同时有几年实际的教学经验;每一个老师都可以根据教学大纲,选用自己的教材,他们每一个人都可以自己写教案……

那么,我们为什么不把全世界最好的师范课程引入中国呢?

这就是童书妈妈幸福教师成长计划的由来。

我们已经用四期来比较完整地进行了芬兰师范课程的培训,这是我们和芬兰教育署推荐的教育集群合作的一个系列课程。来主讲的大多是芬兰教育集群的首席专家。而且,我们并不是直接引进他们现成的、最先进的课程,而是根据中国教师的具体需求,为我们的老师量身定做的芬兰教育课程。

同时,我们也开启了儿童哲学的教师培训。这是我们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哲学顾问,法国应用哲学研究所的奥斯卡教授,一起为中国教师做的课程。我们见证了,一位来自法国的教授,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仅仅和一个陌生的中国孩子进行几句对话,就可以揭开这个孩子最本质的内在。而这个内在,他的父母和学校的老师,可能从来都没有触碰过。

总之,我们期望搭建一个两年的课程体系。这里面基本涵盖了关于教学的几个重要领域。如果能够系统地学习的话,相当于上了一所国际师范学院的进修课程。

未来,我们也会把幸福教师培训体系,在实践的过程中逐步完善。

我们更期待着,有更多的老师,公立的、私立的、国际学校的、教育机构的,还有愿意学习的家长,能够加入到幸福教师的成长计划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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